宿命裹挟

独立是炼狱的过程。少来不知世事艰。舟已破。

竹深水远

          重庆也终于在一夜秋雨之后褪去了暑气,可是待它凉爽下来,也依然没有要平静的样子。
          中秋节有三天的假期,迄今没有发出一条祝福的短信,只是给天蓝打电话的时候祝福她在东北...

日长人瘦

     到重庆的第十三天,十分倦怠的样子,对这座城市始终提不起精神,失却了之前的翘首企盼,因激动而生的兴奋也在郁结不开的复杂的情绪里酝酿成了一潭漠然无声的水,湖蓝的。

     父亲出差顺路来此,没想自己因为去机场接他在大巴上被生猛的空调吹成高烧,整个脑袋像个烧沥青的火炉,就要冒烟的样子。父亲很漠然的回房间休息,没有一句安慰的话,似乎还有些抱怨和不满。夜里平躺着,额头上的毛巾要熟了的...

Karamay

     大巴驶入克拉玛依的时候,是七月末的酷热,流火的季节,这座在广袤的戈壁滩上建起的城市,居然这般明净整洁。

    焦黄色的远山瞬间化作眼前玛瑙绿的绿化带,也不得不感叹,这座常年被戈壁的风沙裹挟,被翰渺的盐碱地侵袭的城市里,人们依然怡然自得的在街头散步,全然无视着四周的荒凉和贫瘠。

    夜色渐浓的时候,朋友携我去看这座城市的夜景。...